| doubuyuan's profile倒叙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ne 29 八月的聚会大学毕业十五周年的聚会终于定在了八月十二日,北京是主会场,洛杉矶设分会场。在美国东西两岸,散住着七八个同学,都有家了,连大带小聚在一处,也是几十口人啦。
分头发掘失散人口。昨天HW挖出一个,SWG, 现住湾区。他回EMAIL,象所有的多年没有音讯的同学一样,谦逊地表示,这些年,一事无成;最大的成就就是三个女儿。打开他附件里的照片,三个女儿,一样一个:一个白皮肤,一个黑皮肤,一个黄皮肤。没好意思在EMAIL问,可心里太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还有一个女生,CK, 九十年代初来的美国,传说住在缅因州北部,大致相当于漠河的方位。寻找中。
还有一个男生,TQ. 一度说是在阿根廷开牧场。他在校园就开始做生意,开始是卖精装诗集,最后是倒卖运动员出国比赛带回来的大件电器指标,那时候他宿舍里长期住着两名八一队的体操运动员,并摆有组合音响。TQ是黄建翔在南京师大附中的同学。
说到黄建翔了。中国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想不知道都不可能,甭管住哪的。在那条新闻的网页上,划了几下鼠标,就关了,音频也懒得听。聒噪啊!我亲爱的聒噪的祖国!
June 28 NITA讲道理许多时候,我们发现送NITA上教会学校是对的。昨天,她和妈妈去买菜,遇到妈妈的一位朋友。这位朋友牙长得不太好。
朋友打完招呼离开。NITA问妈妈,“ WHY HE HAS BIG TEETH? ”
妈妈当然要来几句“不能笑话别人”之类的说教。
但NITA马上自己就接过来,说了下面的话:
“ I know. I know. God makes people different. We should love everyone. "
我喜欢这样的终极解答,它让世界上的一切善意变得合理。否则,从进化论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角度,我们没有任何必要对别人好。
进化论,NITA上学后,迟早就要学到的。加州不象南方有的州,公立学校中还有另开造物论备选的可能。希望这两年在教会PRE-SCHOOL的教育,能让NITA在脑子里建立一种概念,那就是在现世的逻辑、存在之上,还有一个终极的东西。
我不能解释给她这是什么,至少现在还不能。我只能把这个叫做神,泛义上的,因为我还不属任何宗教。这种终极的敬畏,比苍白空洞的伦常世故的道理有力一万倍。
June 27 人生能有几部车因为要买新车,现在出门的时候格外留意看车。在这里,要是想看车玩,就跟在迈阿密海滩看比基尼美女一样,比较大快朵颐。大LA地区, 实际上是十几条高速路编织起来的数十个市镇,加上地势高低起伏,上有雪山,下有大海,三面沙漠环抱,如果做成一个镂空的三维模型,差不多就是《第五元素》里的样子,也是车流如织满天跑。
琢磨车,就不由自主地连带着琢磨车里的人。说“什么人开什么车”显得有些势利眼,可事实上,人对车的选择无可奈何地具有一种群体共性,收入是一道线,年龄和婚姻家庭状况是一道线,一般人对车的选择,大致就被这两条粗坐标线框定了。至于个人品味、嗜好、其它倾向性,不过都是用以微调的细线。
一般美国人的人生轨迹,其实是可以用不同阶段所开的车来标注的:
大学毕业,家里赞助个首付,买个入门车,大致都选择一万左右的,FOCUS, COROLLA什么的,如果是骠悍、爱玩个性的孩子,可能会买WRANGLER, ELEMENT,低档的MUSTANG等等动力强劲一点、样子怪一点(其实是穷怪,因为是以牺牲舒适性为代价的)的车型;
工作几年后,攒下点钱和信用纪录了,可以换车了。本分的人买个实惠的ACCORD,CAMARY,CHEVY,FORD,中档的SUV,低系列的BENZ, BMW 。。。玩漂的去买高配置或动力大的COUPE、SUV;
第三辆车,一般是开始同居或刚结婚,两人世界时候开始买,两份工资,只付一份房租,也差不多做到中层经理了,正是买第一辆奢华型车时候。中高系列的BENZ、BMW、LEXUS,跑车、耗油的大SUV等等;
第四辆车,有孩子了,重要的是大、安全,FORD的大SUV,VOLVO之流老朽守旧的品牌都开始考虑了;
第五、第六辆与上一辆如出一辙,只可能更大、更安全,因为孩子更多了,自己的气量更萎缩了;
第七辆,人生的拐点。孩子都上了大学、自己踏踏实实地坐定了这份职位准备耗到退休,精气神回潮,搞不好已经搞起婚外恋 --- 换车!重要的是要飚、要IN、要够有身价。LA高速路上,开大红大绿的JAGUAR XKR, LEXUS SC,FERRARI,PORSCHE的,我敢说有五成以上的都是花白头发的人。
第八辆,彻底退休了,底子厚、身体好的续第七辆的气势,疯狂至死;财力、体力俱衰的上一辆车趴在车库,住进养老院或坐自家后院晒太阳,开始夕阳红。
GAME OVER. June 24 俺要震撼!要是只听主题曲,你会以为好电影太多了。
这两天在电脑上做一个大项目,开工之前,先在YAHOO MUSIC里找伴宴的音乐。这是我一般开干大活儿前的习惯,就算时间紧、任务重,也先得花时间把音乐找好了。这毛病与我排泄时的生理和心理反应类似,越憋得急,越得哪怕是夹着也先得把如厕时伴宴的书报找好了。
已经订了小一年的YAHOO MUSIC. 越用越喜欢。曲库巨大,关键是编排的功能性好,可以用歌手、专辑、类型等不同方法检索,或者省事地用现成的“工作中”、“跳舞用”的多种情绪分类播放。几个主要功能性页面干净、USER-FRIENDLY. 每月5\6块钱,乱听。
昨天从里面的电台页面找到一个专门的电影主题曲台。干活儿的时候老是忍不住停下来,回YAHOO MUSIC的页面上看又是哪部电影的音乐,因为一首首的实在是太好听了。有的曲子是熟悉的,《教父》、《与狼共舞》 。。。什么时候听都心肝颤颤;也有新片的,《断背山》,好听;《艺妓回忆录》,好听,《慕尼黑》,好听 。。。不断回头查,发现连《史密斯行动》、《小鸡快跑》、《007之DIE ANOTHER DAY》 。。。 都好听。
选择这个音乐台,实际上正配我手里的活儿 --- 我要在三天之内,把五大片厂到年底的片目全部评点、算计一遍。本来,我觉得我脑子储藏的片目信息已经够多了,但细做的时候,发现还是有遗漏,包括<THE GOOD SHEPHERD>这样的对于明年的OSCAR可能会要紧的片子。这样,就不得不中间停下来找新片的TRAILER或TEASER, 当然YAHOO MUSIC也得暂停。
几十个TRAILER看下来,后来干脆YAHOO MUSIC都不暂停了。烂烂烂,怎一个烂字了得!这些个烂片!我是在垃圾场吗?!如果一部新片,连2分钟的TRAILER都让你看不下去,那还能要吗?
合众社的Christy Lemire每年都从年初起跟踪年度佳片,不是用通行的”十大“的方式,而是有一部算一部,所以每年可能是三部,也可能是五部。到现在为止,06年她备选的佳片竟然全部是纪录片,包括:Dave Chappelle's Block Party." "Neil Young: Heart of Gold." "The Heart of the Game." "The War Tapes."。
关于纪录片,其实我倒是在期待LENARDO COHEN的那部,<I'M YOUR MAN>. 月底上映。
今年上半年的确是乏善可陈。去年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了<CRASH>, 当时实在是瘁不及防,看完了,坐电影院里愣了半天神,回来写了我最正经的一次影评,还分了上下两部分才写完。上周,兴冲冲去看了<A PRARIE HOME COMPANION>、<THE KING>. 看完倒也不是失望,只是觉得没有我想要的劲道。
好主题曲没有用,大师没有用,初生牛犊也没有用,我要的是震撼!我这颗多年来,被暑期大片垃圾堆, 虚情假意的艺术片,扭扭捏捏的小众电影等等等等七搞八搞,搞的如同月球表面的粗糙而坚硬的心,需要的是震撼。官人啊,给俺些震撼吧!
June 22 我的自白书应群众要求而写。百合,这不无聊,我很愿意答,况且谈爱情理想人生世界观又正好是我强项。
最想做的10件事情:
Q1:如何在心情低落的时候恢复积极呢? 答:从傻蛋唯物论者变成有神论者 Q4:你目前面对的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10+1+5游戏玩法:
我没什么问题可添加,也不单点人了。所有看了我这博的,你们自己也答一份吧。 June 20 南加骑行记(二) SAN GABRIEL RIVER 北偏南到九点半左右,太阳出来了,这时候我已经是向回骑了,也就是向东北的方向骑。此刻,太阳晒在我右脸上。我一边骑一边还想呢: 这么大的太阳,不会把我两边脸蛋搞成不同的颜色吧?转念又想:担心真是多余的,都黑成这样了,还能分出深浅吗?
不过,总之,结论是,还要早起。一定要赶在太阳出来前多骑一段。六月,南加州的天气传统上被称作JUNE GLOOM, 经常多云,有阴霭,正是绝佳的骑车天。但,再GLOOM, 怎么也阴云不到工业污染的那种大锅盖遮天的程度,上午到11点,阳光强烈起来,就不能再骑了。
先是在SANTA FE 大坝上骑。当年这主意是谁出的?真有想法。在大坝上修一条车道,两侧都是鹅卵石铺成的大斜坡,就算从车道上跑偏掉下去,也摔不坏。大坝实际上很高,看起来比不远处的605号高速路还高。车道有一端最后的几百米是与高速路并行的,当然,中间隔着深壑。高速路上疾驰的行车声被放大、沿着沟壑传过来,如潮汐般混响。
下了大坝,向南,是我认为的整个SAN GABRIEL 河车道最丑陋的一段,途经工业仓储区、干涸的河床、马棚、墨裔的棚户居住区、10号、60号高速路桥的涵洞,因而骑行的过程中,会撞见无碍观瞻、可终究是怪异的景象。比如,用高压水枪给高压电线降温的人,带宽边墨西哥草帽、留哥萨克式胡子、骑马的人,静立在干土上的浇灌机在我骑过时突然冒出一柱浊水,桥底涵洞的那些涂鸦,和边上那些看不清有人没人的流浪汉的被卷。
网上,骑车人关于这段车道,大致的评价也就是这样。不过大家普遍认为,这段就是乱点,并无帮派、劫道什么的大危险;过了这段,到接近LONG BEACH的路段,就都是公园、草地,甚至有树荫,完全是良辰美景了。
来骑车的人不多不少,俯身快骑几分钟,就总要起身望望远处,看是不是对面有车过来。一般,两辆车走对面,我们会喉咙里呼噜一下,表示同好间的致意。也有成群结队走的,最多的一拨我看到有七八个一起走。等力量和耐力再长进一点,我是准备跟一些人约约一起骑的。
我骑车不喜欢带耳机。声音应该是景致的一部分,尽管这景致也谈不上有多美。可一个北京郊区长大的人,我习惯这种时而是乡野的抒情、时而是垃圾的恶臭的、城乡结合部的样子。
甚至我也习惯看到那些象是从天空空降下来,突然出现在你视野里的流浪的人,这样的人实际上在郊区,比在城里更多一些的。往会骑的路上,我就远远地看到这么一位。迈着外八字,顶着大太阳,在那儿走。
离他(我已经看出这是个男人了)近些的时候,我看到他灰白的长发,象一小段板结的瀑布,在肩下三四寸的地方硬硬地披着。从他身边骑过的时候,我听到他正哼唱着快乐的小调,滴滴答啦滴 。。。
(照片又是从别人那里扒来的)
June 17 马拉、普拉CHRISTIAN今天穿了深蓝色球衣上班,他是阿根廷裔,好像根本就是在阿根廷出生的吧?SANDRA祝贺完他,我接着祝贺他。我们都说,THIS IS CRAZY.
全部门,只有我们三个在提世界杯的事。我们分别来自阿根廷、巴西和中国。他们知道我也看世界杯,好奇地问,“中国人也踢足球吗?”
我心里先完全是下意识地、略带委屈地、百感交集地CAO了一声,然后说,“是,好多人踢。”
美国台的电视转播时间前后凑不上,都是回家后看西班牙和韩语台的重播。现在耳朵已经完全把现场解说当背景声了。听不懂,我为什么还愿意听解说呢?人,可真怪!
看到了马拉多纳和普拉蒂尼。马拉的疯魔劲没变,年轻时如此,现在中年了还是,肯定最终将成为老炮儿;而普拉,原来挺温良随和的一个人,怎么到中年面容显出高傲了呢?
对了,我们一直都这么叫他们,马拉,普拉。
June 16 NITA今天毕业毕业证书和纪念册都是昨天(六月十四日)拿回来的。
但毕业证书上的日期是六月十六日。
和美国大中小学的毕业证书一样,
NITA幼儿园的毕业证书也只是一张纸,
有校长和老师的签字而已。
毕业纪念册是全校各年级的合集。
NITA班的正式叫法是:
PRE-SCHOOL 4-YEAR OLD CLASS.
NITA是三岁时转来这个学校的,
是EMMAUS LUTHERAN教会办的。
这个教派中文叫路德会。
我最早去的教堂就是这一个。
教会中文部的邹牧师真是个安详的人。
给我一对一讲了八次教义。
我很感激他,
同时也为自己至今的精神彷徨,
对他抱有歉意。
NITA还会在这里再上一个月,
我们为她报了SUMMER SCHOOL.
这将是她在这所学校的最后一个月了。
九月六日,
HOLLY街小学学前班开学,
NITA终于成长为一个小学生了。
我们很欣慰!
June 15 人车俱老我旁边的车,先是按喇叭,然后里面的一男一女都冲我喊,“ TIRE, TIRE.” 他们可能是看我在发愣,就又改了台湾国语,“你的轮胎破了。”
赶快把车停下来。好大一个口子。亏得已经下了高速了。怕工具不全,打电话叫JERRY来帮忙。我们两个人,十五分钟,最多,轮胎就换好了。
换轮胎这活,只要是干过一回,就驾轻就熟了。我这是第二次。两次之间,过了五六年。上次是在燕京饭店门口,我那紫红色的小富康,停的位置不对,挡了别人的道,轮胎被人泄忿扎了。北京的12月份,是天擦黑的时候,换了两个小时才弄好,手指头都快冻掉了。
中国臭了街的小富康,在美国倒是很少见。人家一问我以前看什么车,我答是CITRON,应该哪个字母上还有个" 或 `什么的吧?法语嘛!CITROEN, 多磨有CLASS哦。就像大学里的教授们,没有开日本、美国车的,再差也得是VOLKSWAGON, 所谓 LIBERAL、SOPHISTICATED、CLASSY的整套行头作派,绝不可被车这个重要的环节毁了。(当然,中西部的大学教授可能开美国车吧?)
WELL, 说了归齐, CITROEN还是小富康。
(citroen这个正确拼法是WATERLILY教的,在此鸣谢!)
换完轮胎,我们站在空空的停车场里。为了照明,JERRY把他的SUV停成直角,大灯直射我的车。我的黑色AVALON, 黑乎乎地趴在黑夜里。刚换好的那个轮胎,中心的盖没上,露着五个突兀的螺丝帽,整个车看着更衰败了。跑了15万迈了,等于24万公里了。换完轮胎,我就同时决定了,一定要换车了。
到8月份,这车就跟了我五年整了。当年从ROSEMEAD的拍卖场把它拍回来的时候,已经跑了8万多迈。在我手里,它被我用的挺狠的。现在,前后左右四个角都蹭过或撞过了;天线断了;两边车门都有划痕;后座上是NITA的涂鸦和滴漏的牛奶、果汁、巧克力;驾驶座呈一种有质地的暗色,是我一天又一天、一屁股又一屁股坐出来的。
挡风玻璃上,两张出入证贴纸经年不掉,一个是学校停车场的,一张是实习时FOX的,统统过期作废多年了。
因为是二手车,我一直开得不太在意。只是偶尔洗车的时候,手指摸到车门上的划痕,心里有点不忍。机器、物件就是这样,跟你越长,你越上心留意它,它和你之间越有日久生情的可能。
那年回国,在望京楼下,看我嫂子把我那小紫红富康开过来,心里马上就默念了一句,“小宝贝儿,你好吗?”
这辆AVALON, 逆来顺受跟了我五年,算我的老宝贝了。打着火,发动机嗡嗡闷响,老宝贝儿好像在思想。老宝贝儿啊,你能想到,我就要卖了你吗?
June 14 南加骑行记之一 (SAN GABRIEL RIVER - NORTH)今天不准备再歪批足球运动了。
还是记一下我力所能及的运动吧。
周末骑了沿SAN GABRIEL 河自行车道的最北的一段。
没带相机,
从网上扒几张别人拍的。
(注意看那人站的大坝一侧的鹅卵石大坡,
我迷路了,
抗着车上了两回,
最后大腿抽筋,
回家就,
歇菜了!)
June 13 足球是墨西哥人的运动红和绿往一块配的国家,
世界上有几个?
反正墨西哥是一个。
从国旗、队服,
到延伸的各种标志色,
都是红配绿。
(红配绿,赛狗屁 - 中国北方谚语。无取消墨西哥人的意思啊。)
星期天早晨,
街上的墨西哥裔的合法加非法群众全没了,
都在家里看球呢!
我也是看的墨西哥国家电视台的美国台
(相当于CCTV-几来的?)
墨西哥一进球,
解说员就狂喊:
“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
一点不夸张,
就是这一个字,
连着喊的。
屏幕上打出 GOL,
就是西班牙语的 GOAL.
HUNGTINGTON PARK,
历来是墨裔球迷闹事高发区,
近日政府加大警力。
说是在美国,
不如说是在墨西哥。
世界杯期间越发明显。
荷西,
三毛给起的多有调调的名字,
来了加州才发现满街都是,
扫地、看门、卖小吃的都叫JOSE - 荷西。
卞卡,
哦我青少年时代电视上的大美人!
来了加州才发现满街都是,
只要还没生BABY的墨裔女子,
差不多人人都美若BIANCA - 卞卡。
这么多JOSE, JUAN, RAUL, BIANCA, ANITA ......
还是墨西哥队的功臣射手名字来劲,
OMAR BRAVO.
名,念作 --- 哦妈!
姓,意思是“精彩” ---
就是大家看歌剧、听西洋歌曲完了之后喊的那个词。
或可译作: 牛掰!
足球是无法电视转播的运动这当然是从美国电视公司的角度说的。
足球比赛太连贯、太一气呵成了,
根本安排不了广告插入。
星期日下午,
同时看NBA总决赛第二场,
和西班牙语台播的墨西哥对伊朗的录像。
我发现电视遥控器上有个“FLASHBACK"键,
方便在两个频道间快速切换。
我惭愧地承认,
我的注意力模式正在被美式电视节目异化:
每隔十至十五分钟,
我就需要从座位里站起来,
喝口水、撒泡尿、吃点什么、
骚扰一下永远在电话上的JANE、
呼噜一下正在作画的NITA的头发。
而以上正是美国体育比赛中设定的广告时间。
美国各职业体育联盟与电视网的协调合作,
真是到了无缝焊接的程度。
比赛中教练叫停、换队员、裁判裁定 。。。
每一节之间、每一场之间。。。
处处是灵活多变的广告插入时间。
这些时间其实也是大家看球的PARTY上抽空
喝酒、聊天、胡闹、调情的时间。
但足球比赛的电视转播就做不到了。
必须坐定45分钟才能松驰一下。
而且中间没有花絮,如:
啦啦队女孩的表演,
观众的出洋相搞怪
。。。
这样说起来足球更具有专心致志的
体育精神了,我想。
当然也有我自身的原因,
关于这一点,
浔阳写得真是鞭辟入里到家了,
请允许我抄一段:
“世界杯还没有开始几天,我已经见过不少这样的已婚男球迷,准确地说,是已婚伪球迷。他们谈的多是马拉多纳曾经怎么样,荷兰三剑客多么英武,德国三驾马车现在在哪,以掩饰他们对场上生龙活虎的后生的无知。。。。。。。。世界杯是多么令人神往啊,多数已婚男球迷不愿意承认,世界杯只存在于他们的记忆里。可事实上就这么回事,千万不要相信已婚男球迷,以为他们有多热爱世界杯,他们神往的只是曾经随世界杯一起闪亮而自由的青春。” (全文在此: http://literature.mblogger.cn/lixunyang/)
June 10 足球是黄色运动世界杯期间,传播有关黄色笑话无罪!是从性专栏作家苏丝黄那里转贴过来的。
1) 巴西足球队和阿根廷足球队对垒,巴西胜。阿根廷队迷做了一幅宣传画,宣称:等着我们,下次我们一定赢。宣传画 1) 蓝色的那个
2) 面对如此低级的侮辱和挑衅,巴西队迷是否大发雷霆,开始对骂? 才不是,南美大国的支持者表现出了足够的幽默感。他们做了另一幅海报回敬阿根廷人,他们说: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海报 2) 绿色的那个 June 09 足球是小姑娘的运动问了公司的好几个人,
没人知道世界杯这周就要开战。
由于海外电影发行的工作原因,
事实上大家还知道今年有个SOCCER世界杯,
但没有更大的兴趣跟踪到几号、几点开始。
这还算好的了,
绝大多数的美国人根本不知道。
当然,拉美裔除外;
昨天开车经过他们的街区,
看见有COCA COLA赞助的广告牌:
LAS FUTBALL.
另外,
与男人相比,
美国女人会多关注一些世界杯。
美国少女踢足球正在蔚然成风,
周末的体育场里,
竟是比赛、训练的十几岁的女孩子。
在场边给她们加油的都是妈妈,
媒体称她们为SOCCER MOM.
(与之相对的是NASCAR DAD ---
带儿子去看美式赛车的爸爸们)
美国人对足球的冷淡,
是这个国家孤独于世界的罪状之一;
其实美国人对足球犯下的最大罪状是
把足球本地化为“女人的运动”。
天津籍国脚左树声当年掷地有声地说:
“囡(男)子汉就该体秋(踢球)!”
美国家长对他们的女儿循循善诱地说:
“GIRLS SHOULD PLAY SOCCER."
June 08 选举LAKE大街上,原来好像是个手机店的铺子,现在贴上了新招牌,ADAM MURRAY 竞选州第44选区议员 办公室。我往里探头,看见里面怎么象中国的网吧呀?这时,两个南亚长相的妇女正要进门,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一个说,“你听说过ADAM MURRAY吗?他是我姐夫/妹夫。”
不等我答应,另一个接着说,“他是我丈夫。”
我正O、O没想好说什么,从屋里有走出一个男的,说,“他是我哥哥/弟弟。”
我顿时被全家上阵的气氛感染了,连声说好 (什么好啊到底?)
“民主党,我们是民主党啊,记着。” 他们看我开始挪步了,最后叮嘱我。
我迟疑着,但还是告诉他们说,” I AM NOT A VOTER."
但他们并不失望,转而说,“ THEN HELP US SPREAD OUT THE WORD.”
---
上周,在公司电梯里,看见SANDRA夹着一叠文件,我问她“还把工作带回家做啊?” 她说,“不是工作,是刚从使馆拿的选举表格。” SANDRA是巴西人。
我迅速就换了个话题,我怕她接着问我作为一个居住的海外的中国公民的投票程序。
以前我是满不在乎、跟老外当玩笑一样讲中国选举的事,这两年我突然觉得害臊了。就像从偏僻地方来的人,说家乡只有茅厕,没有抽水马桶。以前讲不怕人家笑话,条件艰苦嘛!而现在,有钱了,发达了,不但不偏僻,都快成世界中心了,我们还用茅厕,不用抽水马桶,就让人耻笑了。
政治总归是有些脏的。国民党大佬吴稚晖形容政治如XXXXX(略去五个字),越脏越有人要搞一搞。选举就象抽水马桶,是有净化政治的功效的。当然,有的马桶设计制作的好,好用;有的设计不合理、做工糙,不好用。
但好歹是抽水马桶啊!怎么也比大粪坑强。
June 07 德国碎渣德国又回到世界的聚光灯下了。
德国是少数让我诚心诚意地说I服了U的国家。
我是哪年去的德国?93还是94年?
年头记不住,
住的街名却记得清:
PAINE STREET, HANNOVER.
坐城市铁路,
一到站,广播里就说:
“派恩拿 死抓仨”
(百合、村姑、羊肉、QF、FINE姝、蕾、大猫等,这发音正点吗?
姨???我这里怎么有个德国帮呀?)
在车站等车,
德国少年冲我鞠躬:
“我哈腰 。。。 DO YOU HAVE CIGARETT?"
他们把我当成日本人了。
我住的房东是收入和文化都不高的一家,
太太长得特敦实,
一笑嘴唇上全是皱纹。
她英文不好,
想自嘲自己和先生胖,
连比划带说:
" SEE, I AM GREAT. HE IS GREAT TOO. WE ALL GREAT."
另外,
不好意思,
人家带我去看了PEEP SHOW,
真刀真枪的那种。
看得我晚上睡不着觉。
还有什么来的?
想不起来了。
隔了都十几年了。
June 06 In the Heat Of the Sun我老是以为,如果永远没有雨雪,永远不刮风,四季都可以穿拖鞋上街,看天气预报还有什么用?但到中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翻报纸去查了天气,华氏81度, 心算成摄氏,大概27度。
热啊!主要是晒。 在太阳地里呆一会儿,就赶紧得往阴凉处躲。皮肤上象是被晒出一个热壳,就算是用冷水滋,也好半天化不掉。
星期五晚上就提前给NITA把游泳池蓄好了水,她一遍一遍地往里钻,吃完早饭进去一次,上完美术课进去一次,吃完午饭再进去 。。。 等我把她拎出来,传给她妈妈时,扒下她的游泳衣,发现她后背、两小片肩胛骨上已经晒出对称的两片扇形。
我也泡了一会儿。后来想喝啤酒了。想起来冰箱里好久没啤酒了。就跳出水,踩上拖鞋,往一街上的小卖部走。身上的水一路走,一路滴。搬过来三个月了,跟看店的印度人开始熟起来了。我说:真他妈的热啊!他说:是啊!但我喜欢热天!天越热,生意越好啊!
我提了一个六瓶装的SIERRA MADRE,踢里沓拉往回走,慢慢地回想我夏天里的少年时代。我和我哥也老是午后的时候去游泳,我是在二外的游泳池里自学成才的,另一个经常去的游泳池是广播学院里的,后来一个夜里偷着钻进去游泳的孩子淹死在里面,第二天才被发现捞上来,从此我们就不去广播学院里游了。再后来,两个池子全添了。
我们另一件夏天常干的事是摘核桃吃。化工部招待所的院子里最多。生核桃砸开,嫩嫩的仁儿上有一层胞衣,剥开,吃起来脆脆的,象是吃脆骨头。但麻烦是,生核桃的汁液会把手掌染黑,有的吃的多的孩子,一夏天下来,双手内掌棕黑发亮,没被染黑的掌纹被衬得成粉红色,跟黑人的手掌一样。
不游泳,不摘核桃的日子,没有其他人一起玩的时候,我们两个会在后院搭一个桌子打乒乓球。我打不过我哥。我什么球都打不过他。一直到现在。
IN THE HEAT OF THE SUN 是《阳光灿烂的日子》的英文译名,语言上不坏,但内容上稍微偏了一点,都是说夏天,中文原文强调的是阳光的亮度,而英文翻译突出的是阳光的热度。
其实国内和国际两版的海报设计也是不一样的。国内版,覆盖整个画面的是宁静的太阳眼镜,镜片反射的影像是半蹲在地上的马小军。除了太阳镜,就是宁静的肉感的、带着一丝讥诮的嘴唇。
国际版则完全不同,是马小军这一班孩子在颐和园的玉带桥上,穿着绿军装、脖子上挂着军挎(我进一步想像:军挎里放着菜刀),有的傻站着,有的傻坐着,只有刘忆苦,头枕在双手上,半咪着眼,倚躺在石桥的台阶上 。。。
两幅海报,一个是在传达青春期的肉欲;一个是再现少年时代的妄想和蛮干。
我,现在,什么海报都不是了。我成了一个夏天泡在大游泳圈里喝凉啤酒的大男人,似乎满怀心事,其实大脑空空。
甚至,我根本都搞不清,我现在到底想要写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