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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南加骑行记之<FROM ARCADIA TO LONG BEACH>

     
    46.5 MILE, 差不多75公里, 目前为止的最高纪录,代价是轻微晒伤,四肢露在外面的部分与衣服遮盖的部分黑白分明,接壤的地方齐茬茬, 脱光了乍一看, 两臂象穿了黑套袖, 两腿象穿了欧洲贵族的那种长袜子, 不同的是黑色的.
     
    在30多MILE的时候到SEAL BEACH, 找了家小PIZZA店, 老板听不出不什么口音, 说话缓慢而果断, 说他店里的PIZZA SPECIAL是这一带最好的. 好,来一个, 能一块一块卖吗?
     
    不行! 得整个得买 --- 老板还是缓慢而果断.
     
    结果,来了个小PIZZA, TOPPING极为RICH, 厚厚的CHEESE, PEPPERONI, 青椒, 洋葱 ...... 这顿饭平添的热量, 与刚才骑车烧掉的热量相比, 只多不少. 还好, 饮料我要的DIET COKE, 抚慰了一点前功尽弃的惭愧.
     
    75公里以外, 景观很不一样了. 有点美国的意思了, 因为黑人明显多起来. 跟一位拉扯着三四个孩子的黑人大姐问路, 她开口竟是NEW ORLEANS一带的口音.
     
    从SAN GABRIEL河下来的这条车道, 抵达LONG BEACH的海边后, 折成一条沿海车道, 是沙滩上铺成的一条水泥路. 一路从干涸的河床, 马棚, 废弃车场骑过来, 终于感到坚持的最后的丰满回报, 所谓"必见辽阔之地". 反之, 那些与我逆行的骑车人, 也就是从海边出发向山的方向骑的, 会不会越骑越泄劲呢?
    倒也难说,有人爱水,有人爱山.
     
    我反正是不会原路再骑回去了. 在LONG BEACH的城里找城铁. 在车站,看线路图, 心中叫苦, 蓝线转红线, 红线转金线, 最后才能到家. LA的公共交通系统的确是不可救药.
     
    坐城铁的人, 东倒西歪的. 黑人, 拉美 人, 为生计奔波的人, 面露疲惫之相的人. 唯一的亮点, 是两个亚裔旅游者模样的女孩子, 白白净净的, 打扮基本是超女休闲版, 拿着数码相机里拍外拍互相拍, 手还伸出来做V字, 我禁不住默默为她们配音: 耶!!!!!!!!
     
    本来想过去搭讪, 但又自惭形秽了, 早晨起来没洗脸, 又骑了一身土, 脸也给晒花了. 我不敢与这两个白净的亚裔新生代搭讪, 我怕她们不理我.
     
    July 28

    有困难,找博客之《卖车篇》

     
    我也不知道看我这博的,有多少是住大洛杉矶地区的?
    在这也发一下,广而告之吧。
    在文学城、未名空间、优雅生活和CRAIG'S LIST 上也贴了。
    如果谁知道还有其它的网站,麻烦告知。
     
    95年的AVALON
    (黑色,MILAGE:151,200)
     
    BLUE BOOK 上标 USD 4,565
    我卖                    USD 3,500
     
    六缸,自动座椅,带天窗,空调巨凉。
     
    可以在这给我留言;
    或电话:626 202 3843
     
    照片如上。
     
     
     
     

    南加骑行记之<新人辈出>

     
    (顺便记一句: 今年环法的冠军FLOYD LANDIS也是加州人,好像是LANCASTER县的,就是我们去年去看罂粟花的那个地方。)
     
     
    July 27

    充满神经质的世界

     

    这部停在餐厅门口的老款 LEXUS,从我们吃饭的时候就开始响,等我们吃好饭出来,还在响。是警报器坏了,隔两分钟就开响,也不知道车主在哪里呢?!

     

    我催她们俩快走,赶快去PLAZA里面的超市。她俩呢,走着走着却站住了,在一家珠宝店门口看里面拍广告,大聚光灯加反光板,一个皮肤跟白瓷似的模特坐着在STRIKE POSE。我也觉得她挺美,问题是耳边那辆破车的报警器,狂叫不止,我根本无法站住了好好端详这白瓷美人。

     

    “我他妈地真想把这破车砸了!” 我恶狠狠地对JANE叫。

     

    “就你事儿多。” JANE 嗔怪道。这时候,她正和珠宝店老板在门口并肩站着,对里面的模特和拍摄评头论足。警报器的怪叫似乎并没有干扰他们什么。

     

    人和人感官的敏感度就是这么不一样。我对于噪音的敏感显然是高于大多数人,尽管在其它方面,比如对室内灰尘的敏感度,可能低于大多数人。以前我曾经把厌恶骑车喇叭声定义为自己的怪僻之一,现在我突然想起大学里遇到的一个人,与他相比,我其实是正常的。

     

    这人四五十岁,是图书馆阅览室的管理员。实际上我并不了解他的婚姻状况,但当时心目中的老处男或老鳏夫就是他的那种样子,尽管他平时也总是谦和地浅笑,但这笑是挂在他脸部肌肉上的,我老觉得,那笑下面,掩盖着一座活火山。

     

    那天我正坐阅览室里痛苦地看正经书(现在发现这可以简化为一个二字的词),突然听到坐在前面的他冷丁地说了一句,“注意了啊,这次我原谅你。” (大意)。

     

    我没太在意,接着痛苦读书。

     

    “第二次了啊 。。。。。。事不过三。” 几分钟后,他又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已经能听出有火了。

     

    左右的人都转头乱看,什么事啊?说谁呢?。。。。。。

     

    这时候,我顺理成章地就把书放下了,眼睛盯着他,耳朵支起来,等着“事不过三”。

     

    “你给我过来!!!” 活火山终于喷发了,他几乎是在大叫,然后就冲过来,把一个不明所以的男学生揪起来。

     

    开始我也是不明就里,听他们两个人纠缠吼叫了一阵,我才明白,是那个男生刚才无意识的清嗓子的声音,把阅览室管理员激怒了,他认为这是制造噪音,干扰图书馆环境,无法容忍 。。。。。。 看上去,他简直象被这清嗓子的声音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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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我对汽车喇叭的怒不可遏,还算正常合理的心理反应之内。不过,经常有好心人提醒我,我在路上遇到乱鸣笛的人,还是忍忍为好,LA 高速路上的驾车人,以多发ROAD RAGE (公路愤怒)而闻名全美,ROAD RAGE引发的争吵有很高的比例是以一方拔枪射击(或甚至双方互射)而告终。

     

    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充满神经质的世界上。

     

    July 26

    直觉人口论

     
    在空间和时间都是平均状态的前提下(不是荒山大漠和深更半夜等),在美国(可能纽约要除外)街头随便抓拍一张照片,最大的机率是画中无人。
     
    同样在中国抓拍,最大的机率是画中有人,很可能还不止一个。
     
    因而,同为育龄中青年,住在中国的或许由此产生了缓解人口状况的自觉责任感,进而失去制造人口的原始冲动;而住在美国的,或许就产生填充人类生活空间的下意识,从而乐在其中地一而再,再而三。
     
    (当然,政策、制度、宗教、成本、劳力等等社会条件也不可不计。)
     
    July 25

    最好的中西合璧的婚礼

     
    星期六,去参加了PETER的婚礼。这样的朋友可能谁都有几个。说起来认识了都快十年,97年的时候,PETER来北京拍他那部吴大维、耿乐主演的最终也没有在国内上映的爱情片,我们认识。然后就是哗的十年过去,再无音讯,中间各自都曾向人打探,无果,但今年的一个偶尔的机缘,竟是不期而重逢。
     
    婚礼在SUNSET大道尽头,快到海边的一个对公众开放的私家园子里,叫 SELF REALIZATION FELLOWSHIP LAKE SHRINE, 大致可以翻作 “自我发现教派湖畔圣殿”。从格局和环境上看,我猜是属于偏佛教的温和、NEW CENTURY式的教派。这类东方主义、行事低调的宗教团体和地点在 LIBERAL 占主流的西岸和新英格兰几个州其实不少,从六十年代嚎叫派诗人,到七八十年代陨落的摇滚巨星,以至近年来抽身而退的IT精英,有很多最后以此为精神归宿。
     
    与婚礼的地点一样,婚礼的程式本身也是很典型的加州的 LIBERAL、跨种族和信仰宽泛的那种。PETER是台湾出生加州长大的华人,新娘是麻州长大、游学欧洲,热爱东方文化的白人姑娘。主持婚礼的我不只该怎么称呼,是个半披袈裟、底下穿西裤和皮鞋的白人师傅/长老?
     
    整个仪式在园中"静思湖“的湖边、一个有莲花式圆顶的牌楼的下面。婚礼开始的一节把我感动坏了!新郎先入场站好,音乐起,远远地,宁静的湖的对岸,着白婚纱的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从树荫繁密的湖畔小径缓缓地走过来,湖里还有在无声游弋的白天鹅。他们终于走到牌楼下面,父亲把新娘交给新郎的时候,师傅/长老让他们闭眼、互致誓词。我看来宾都跟着挺心潮澎湃的。
     
    回来说起这个婚礼的时候,JANE明显的心怀妒意,流露出此生不甘之意。我们当年的结婚简约之极,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而已。想起来确实遗憾,可不这样又能怎样?我们根本就是成长在礼崩乐坏的时代,拜天地、祖宗、高堂这种质朴、庄重的俗世传统早没了,我们也不是基督徒,跳伞潜水一类的新派极限玩法当年也没条件,非要办,就无非是吃吃喝喝、嬉笑打闹,顺便收回以往随份子的钱,不胜其烦。所以,现在回想,没办婚礼也没什么后悔的,仪式,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中国人,根本就是无所附着的,甚至搞不好就是一场闹剧。
     
    他们的婚礼其实是分作两节。白天的仪式结束后,晚宴在SAN GABRIEL MISSION 边上的御珍楼,当然是中国餐馆了。家长讲话、朋友致辞、新人各桌敬酒、新娘最后还换了旗袍。(我想起她长的象谁了: GWYNETH PALTROW).
    中间一会是二胡加琵琶的表演,一会是放美国的老派爱情歌曲,宴会散了之后,老人退席,红白黑黄各色男女在前面的舞池大跳摇摆舞(NITA也扎在里面起哄) ---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中西合壁的婚礼。
     
     
    July 23

    新车

     
    七月十九号开回来的。记一下。
     
     
     
     
    July 22

    8801616

     
    现在正是孩子们的暑假。每到星期五,十有八九,会有同事把孩子带到办公室来,有郁郁寡欢的初中生,有活色生香的小女生,有随时在练跆拳道的小男生,我喜欢在办公楼里见到他们。我看所有人都喜欢在办公楼里见到他们。我们都会摸摸他们的头(初中生除外),不约而同地开同一个玩笑,“嘿, 你新来的?” --- 孩子们你看,成年人是多么缺乏想像力却又自以为有趣啊!
     
    甚至,看不见他们人,远远地听到他们的声音,我都高兴。特别是更小的、还在上幼儿园的孩子们,他们奶声奶气、肆无忌惮地说这说那,声音在星期五的空旷的楼道回荡。
     
    NITA现在处于失学状态。PRE-SCHOOL算是毕业了,KINDERGARTEN 9月才开学,SUMMER SCHOOL还没有给找好,这些天每天跟着妈妈上班。我在考虑星期五也带她来上班,甚至我愿意领她在公司里遛一遛,只要,她能保证安静地坐在我办公室里画画,而不是打我的电话。
     
     
    July 21

    八大处

     

    《碟中谍3》本月20日起终于在中国上映。本着“维护上海国际大都市形象”的原则,有10分钟左右的戏被剪掉。

    国内媒体报道的题目是“残而不废, 删减之后情节更紧凑”。(做这个标题的编辑,你为什么不去死?!)

    影评人大豆的评论是,“ 。。。 《碟中谍3》的叙述从倒叙完全变成了顺叙。由倒叙带来持续近一个半小时的悬疑感完全消失了。。。 人不能无聊到这个地步 。。。 ” http://blog.sina.com.cn/u/475e5802010004lt#comment

     

    我的感觉是,这是中国的经济强人腰杆上支撑的意识形态头颅也在同步坐大的象征,这是我们强势的媒体监管理念在国际传媒娱乐领域一次大捷,这是一次完胜的“中国可以说不”。

     

    我没有夸张。给HOLLYWOOD大公司的大制作动剪子,联合国做不到,布什做不到,人多势众的美国宗教团体做不到,呼风唤雨的院外游说团体做不到 。。。 这里面从公司到制片人到剧本备案的作家公会到TOM CRUISE本人,需要疏通的环节复杂之极。同时,他们所有人都明白,在向中国剪刀手低头之后,将面对美国媒体、业内和公众的质询。(以往的小片被剪,与此不可同日而语)

     

    远到LARRY FLYNT的色情杂志案,前两年UTAH 州的保守宗教人士剪“洁净版”好莱坞电影, 近到宗教团体对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DA VINCI CODE的呼吁抵制,没有人成功过。因为这里面始终不能回避的一个终极原则,也就是那句被说烂的老话,“你可以反对我说的话,但不能剥夺我说话的权利。” 无论风云变幻,美国最高法院和广大公众在这个原则立场上,没有站错过。

     

    老实说,作为一个在中国长大成人的普通人,其他花花绿绿的“天赋人啊就权”我总是自惭地认为是奢侈,唯随便说话这件事,我无比景仰,内心深盼某一日中国能把它赐给我们,就算我们不老用它。

     

    现在好了,祖国不但不准备把它赐给自己人,甚至有办法制服乱说话的外人,生生能把一条随便惯了的RAP、R&B 。。。的舌头剪成结巴 --- 一部被剪掉八大处的电影,我想就是一部结巴电影。

     

    最后,请允许我由衷地抒次怀: “祖国,你真强大!”

     

        第一处:片头部分有一段带有闪回性质的5分钟段落被整个拿掉;

      第二处:片中进入上海的第一个镜头就被删,即一只鸟正在鸟笼上面跳着;

      第三处:阿汤哥从浦西的民居窗口看到浦东的高楼群,其中镜头滑过晾晒  在阳台上的衣裤场景被删;

      第四处:繁华南京路上的紧张追车戏份被部分缩短;

      第五处:在西塘,阿汤寻找爱妻,推门看见的一群老人正在打麻将的场面也不翼而飞;

      第六处:西塘四处横生的晾衣竿镜头没有了;

      第七处:阿汤哥遭遇大反派菲利普·霍夫曼严刑拷打的段落被全部删除,原片中这段显得有些暴力  

    血腥;

      第八处:阿汤哥拿着手机在西塘奔跑,老人们无动于衷地望他的镜头没了。  

     

    July 20

    在洛杉矶, 没有汽车就是一场恶梦

     
    再赠中午来访的 LI XIN 同学。
    现在是下午5:30.
    希望您已经顺利到家了。
     
    July 19

    911

     
    我料到会这样,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星期日,和NITA歪在沙发里摆弄我的手机,突然觉得,也该教她点应急处理的常识了。就在手机上按了9、1、1, 然后指给她看,“如果有BAD GUYS, CAR CRASH, FIRE, OR OTHER EMERGENCIES, 就拨这三个号码。但是 。。。” 我当然得叮嘱这个“但是”,“只有在紧急情况才能拨,没事千万不要拨着玩!!!”
     
    NITA频频点头,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三个数字,小手指在发送键上渴望地游移。
     
    星期一,下班一进家门,妈妈就告诉我,NITA今天打了911.
     
    她是用家里的电话打的,一听见里面有人应答就给挂了。但不出一分钟,警察局电话就追过来了,问是不是XXX街XXX号XXX家?出了什么紧急情况?
     
    妈妈知道NITA闯了祸,心里也发毛,干脆把电话捅给NITA(老婆, 真有你的!)。NITA比她妈镇静,对警察先生说,SORRY SIR, I WAS CALLING MY DAD BUT DIALED THE WRONG NUMBER BY MISTAKE.
     
    还好,警察先生最后放了她们一马。
     
    妈妈在厨房里,低声对我说,放下电话后,NITA其实也吓坏了。
     
    我想也就别再说什么了,反正她已经得了教训。而且从好的方面说,这个911应急电话的使用方法她是记得牢牢的了。
     
    NITA现在是个五岁的小姑娘,到她十八岁离家上大学,弃她届时已年过五旬的父母于空巢,还有很多年呢!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新鲜、诱惑、越轨、教训要去尝试和领教呢?我们当然会尽力防患于未然,但是 。。。。。。想到此处,脊背上立时静静地流下一行冷汗。
     
    July 18

    就这样被你征服

      

    在人吃人的电影业,真正的票房神话,其实并不是每一个星期一的清晨,大家疯狂地在周末票房报表上寻找的那一部,不论是再创新高,还是差强人意,大制作的表现总是在大家的心理预期和承受范围之内,超常规的关注使它们永远失去了上升为神话的可能 好了,大家会举着香槟在PAR上不经意地说:其实可以更好;坏了,大家会在并排小便的时候嘀咕一句:你看,当时我就预感 。。。SUPERMAN RETURNS, PIRATES OF CARIBBEAN, X-MEN, CARS, 甚至NACHO LIBRE和刚开画的YOU, ME AND DUPREE等等等等,只要是动静大的,莫不如此类。

     

    真正的票房神话也并不一定是标新立异的艺术片和开一代风气的CULT MOVIE,诸如 THE BLAIR WITCH PROJECT, 即将上线的LITTLE MISS SUNSHINE等等, 这些片子实际上在它们可渗入的观众群中,通过SUNDANCE已提前制造了足够的BUZZ.

     

    真正的票房神话是我们甚至不屑于去点开它们在网上的链接的那些片子,每个星期一的清晨,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上排行榜,安逸地躲在SUPERMAN的后面,躲在X-MEN的后面,这时,我们听见自己和隔壁办公室里,都轻轻地传出一声:FUCK.

     

    2006年,到今天为止,真正的票房神话是THE DEVILS WEAR PRADA, 国内翻译成《穿普拉达的女魔头》。

     

    这片是独立日的周末开画的,同一档期开画的是《超人归来》。新超人的制作预算我就不说什么了,反正DEVILS 的制作预算是三千五百万。结果,前一部成绩是52百万,后一部是27百万。更让大家咬牙切齿的是,三周后的今天,在PIRATES都已上阵的排行榜里,DEVILS仍扛在第五名上,它的总票房现在是84百万,过亿看来是不成问题了。

     

    昨天,我气哼哼地带着NITA进了电影院,陪她看GARFIELD 2的时候睡了一小觉,然后我精神抖擞地拉着她去看DEVILS, 甚至顾不上她一再地问,爸爸,我们可以看两部吗?

     

    现在我隆重向大家推荐这部电影,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本片严重适用的观众群为媒体(特别是时尚杂志)界人士,各级白领和初出茅庐的大学毕业生。

     

    看点一:剧中人时装。片里一老一小各有十秒左右的蒙太奇,快切的,套装、包、鞋,都是从VOGUE上走下来的活人版;

     

    看点二:纽约+巴黎的大都市生活方式,写字楼,单身贵族,PAR, 美酒,外遇,调情,聚光灯,八卦;

     

    看点三:梅丽尔 斯特里普。DEVILSMERYLE的意义,如同ANALYSE THIS之于罗伯特 德尼罗,这样的商业片,使两位大师级的性格演员从他们辉煌的、但是过去式的正统戏剧演出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他们终于可以安心地把学院奖得奖证书收好,开始他们随心所欲的尝试。关于梅丽尔,我以后要单独为她博一个,从走出非洲,到克莱莫夫妇,到廊桥遗梦,她让我一次次领教到可以触及的、有缺损、但永远在暗地里闪光的女性美。已经有人在谈她07OSCAR最佳女演员提名的可能性,对这个我倒不抱多大希望,学院奖的评委,还没到可以屈尊垂青时装剧、彻底与民同乐的地步。

     

    看点四:让我们证实自己的故事,尤其是最后的结尾。如果随着情节任性地走下去,刚出校门的ANDREA从改变装束开始,一路放弃她也许是天真但一直在固守的信念,放弃男朋友,尾随着MIRANDA,全身融进那个聚光灯下的世界里,我想我们是可以理解和原谅她的,因为这也是我们走过的路。只要是毕业生,无论男女,在第一份工作上一年之后,都不得不承认,我们总要出卖一些色相的。

     

    问题是,你不能因为一次ONE NIGHT STAND, 就从此有了既然世界负我,不如干脆去做婊子的借口。这样形容显然言重了,但本质是就是这么回事。

     

    实际上,洗尽铅华、回归内心的情节设计在类似的影片里也没什么新鲜的,DEVILS的高明,在于梅丽尔演绎的令人信服的女强人MIRANDA的内心的复杂历程,让人感到抗拒凡俗的进退失据,和坚持的巨大难度。

     

    MILLIONS OF GIRLS WILL KILL TO GET YOUR JOB. 片里的过来人提醒ANDREA.

     

    SO WHAT?!  你最后是要从这份工作得到什么?” ANDREA 的朋友问这位西北大学新闻系的毕业生,“SHOES?”

     

    片尾,ANDREA终于换回她的朴素行头,坐进一家真是印新闻而不是印拧把模特的报社,我真为她高兴。我不是说做了新闻,ANDREA就从此有了多末充实的人生。任何样式的人生选择,在走到某一刻时,都会发现其中一些始料未及的虚无空洞,但正确的选择,不在于避免虚无空洞,而在于把虚无空洞降到最低点。

     

    可是啊,最大的虚无空洞总是有最美丽的包装、向你发出最具诱惑力的召唤,对于心智尚待发展的人,被吸引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就像坐在我身边的NITA, 每当银幕上出现炫目的时装、模特、闪光灯,她都会屏住呼吸,身体直直地离开椅背。五岁的NITA和大多数十五岁、二十五岁 。。。八十五岁的女观众,都是本片看点一和二的无可救药的收服者。

     

    NITA的父亲,一个以不屑和深刻为标杆的男观众,实际上在另外的区间也已遭收服,看看他的习惯吧,打开报纸电影版,先去找的,永远是票房排行榜。

     

     

    有困难,上博客

     
    唉呀妈呀,博友们贼嘎热情,我想这些菜谱够我招呼一阵的了。其实最让我欣慰的是,我不计报酬、个人独舞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感到有了回报。连悄悄摸上来的、永远不发一言的我认识的人都发言了,Yvonne同学,thanks indeed. All the best wishes on your future endeavor in Germany. As you are well aware, I've got a German gang here in my links. If you happen to be moving to one of their cities, let me know and I am more happy to hook you up with them.
     
    同时也特别公开鸣谢以下各位:
     
    英玉,链了你一个,幸福千万人。(你收集的烹饪高手真全呀!)
     
    YANG, 相对美女的博的确不错,但对我而言,如果删掉说爱的部分,直接进入主题,就更好了。
     
    ANNE, CATERING?! MAN! MUCH TOUGHER THAN THAT.
     
    LILIAN, 谢谢!但这位殳俏的写食风格,对我来说,如同敲她的名字时一样 - 真耽误不起那功夫!(and this is what I got when I tried to log on your blog: "Sorry, there was an error accessing the page requested.")
     
    WOMEN, 存下了,感谢!SO ... 这是一伙人(WOMEN)的留言哈?
     
    LUCY, 再低头思考一下。
     
    KITTYTALK, 看过了,但好像讨论太多。我需要的是BANG BANG BANG, 就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XIAOTU, 发过来了吗?
     
    PAULA, SPENT THE WHOLE WEEKEND IN THE KITCHEN. MY FINGERS STILL SMELL OF GARLIC. THE WILDFIRE IS STILL FAR FROM MY HOUSE. THANKS THOUGH.
     
    VIVIAN, SMART YOU.
     
    小米,链了,是个NO NONSENSE的实用博。
     
    百合,唉,人民多么需要你这样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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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谢过了吧?我洗菜去了。
     
    July 15

    事先张扬的学厨

     
    我已经找到了两个专写做菜的博客,梅子和吃心望想。谁还知道其他的,网站、论坛、博客都行,要详细介绍制作工艺的、以主菜为主的。
     
    说历史掌故、品味格调、穷讲究的就算了,没那工夫;介绍特色地方小吃的也算了,在这里我也找不齐配料。
     
    不是突然喜欢上厨艺了,是现实需要,不得不上了。
     
    帮忙帮忙,谢谢了!
    July 13

    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

     
    大家EMAIL来EMAIL去,终于定下来聚会的地点 - 离 LA八十迈东北方向的大熊湖, BIG BEAR LAKE。本来我是建议找个LA周边的酒店,因为大多数人是携家眷从外州飞过来,到机场租车,再开几十迈的山路,太辛苦了。
     
    可众人纷纷不干,说酒店没劲,晚上又不能喧哗,喝酒抽烟又受限制,我们要玩痛快的,我们要放浪形骸,我们要寻找大学时代的影之,我们要HIGH ...
     
    好啊,行啊!咱们HIGH啊!!!我倒要等着看,这些拉家带口、寄居他国的顺民们怎么个HIGH法?
     
    这边厢刚CONFIRM, 平日很少打开的邮箱里冒出个EMAIL,想来是怕我直接删除,特别在标题中写: YOUR MIDDLE-SCHOOL CLASSMATE。打开一看,真是他们。是发起高中毕业20周年的倡议,附件中还有正在整理中的通讯录。
     
    我的中学母校位于现在的CBD中段,东邻三环路,西接饴糖厂和中国杂技团,南面与北京假肢厂一墙之隔,校门冲北,过马路,穿过机械学院大院,就是藏酷、三里屯南街酒吧街。我们的开学典礼经常是在武警礼堂,就是现在 DEN所在的地方。有重大外事活动和体育赛事,我们还会被征用去不远的工人体育馆拉手围圈,维持公共秩序。
     
    八十年代还没有酒吧街,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红尘万丈,虽少不更事,还是目睹了不少奇景。我至今仍印象深刻的包括,上着课的时候,看见杂技团驯兽师牵着大象从校门口遛达过去;流氓进校园打群架,被追打的翻过南墙进了假肢厂,然后顺墙头扔过来一只大腿;85年五一九,球迷闹事烧车,叫嚣声都传进自习室 。。。
     
    春天,我们去三环路以东的农田里挖蛹;夏天,我们去工体旱冰场看流氓拍婆子、碴架;秋天,我们去罗马尼亚大使馆一带打草籽、寄到甘肃种绿化林;冬天,我们参与到全市冬储大白菜的战役中 。。。
     
    我校盛产运动员、演员、作家和体育主持人,其中最露脸的包括一名姓董的羽毛球国手、一名姓翟的原四川全兴队的中锋、一名姓徐的演而优则导、一名姓冯的号称70后第一写手,体育播音员光CCTV就有俩,一位姓韩,一位姓张。张跟我一宿舍住过两年(老六,下次见着他代我问好啊!)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峥嵘谈不上,都是些大时代里的小角色,但稠是真稠,年纪小,人傻,心纯,日子过得紧凑。
     
    (我大致的中学生活,都被冯唐写在《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里)
     
     
     
     
    July 12

    清晨,我们踏上小道

     
    忽然非常想知道我哼的那老歌到底是什么词儿,上网搜出来了,贴在下面。
     
    “ 。。。架线、探宝、伐树、割稻、巡逻、上哨、狩猎、采药。。。”
     
    八十年代的大清早起来去干的最HIGH的事就是这些吗?不堪回首啊,同学们啊!比如那个架线,听着多浪的事儿啊,实际上是去野地里架高压电线,当年,摔死、电死的听说过不少。
     
    可见,当人们深情地进行大规模怀旧运动的时候,总是一叶障目,选择性失忆,试图用旧时代的稀稀落落的几处闪光的东西掩盖整个时代的贫瘠和乏味。

     

     

    清晨,我们踏上小道

     

    先杰 谷建芬曲 

     

    晨我踏上小道 

    小道着大问号  

    你们去架线 

    是去探  

    你们去伐 

    是去割稻  

    鸟儿还没叫 

    你们就出了  

    小道早 

    小道好  

    小道 

    小道好  

    小道早 

    小道好  

    小道小道好  

    晨我踏上小道 

    小道着大问号  

    你们去巡 

    是去上哨  

    你们去守 

    是去采药   

    阳还没出 

    你们就出

      

    July 11

    南加骑行记 (3) - RIO HONDO

     
    清早骑车真好啊! 六点半出家门,虽然已天光渐亮,但太阳还没有从云层里冒出来,空气非常有湿度,许多人家门口草地上的喷水器已经甩着头在工作了,视野里的一切都象含着一泡水在沉睡。
     
    早前鸟先生(私奔)问过我,LA都是公路车道吗?是这样:南加州的自行车道中,山地车道其实比公路车道还多,因为此地多海拔中等的山脉,而且由于干旱,林木不够茂盛,所以密布着许多天然加后来人工修建的TRAIL, 就是可徒步登山或骑山地自行车的小道,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专门的山地摩托车TRAIL,特意选在起伏坑洼的山中地带,供越来越多的比骑车人更自虐的加州自虐狂们自虐用。
     
    我现在的自虐还是只限于骑公路车阶段。加州的公路车道分为三级,第一级叫BIKE PATH,是全封闭、双向、专用的自行车道;第二级叫BIKE LANE,在汽车行车道两侧、用白线划出来;第三级叫BIKE ROUTE, 一般是在比较狭窄的汽车道边,没有划线,只有标志牌,基本上是与汽车混用。
     
    一般不会有人一直在二级和三级车道上骑的,有一定危险,而且路口和红绿灯太多。大家都是从家附近的二级和三级车道上出发,找到最近的一级车道入口,再开始真正的无障埃的骑行。
     
    这次骑的这条一级车道从PECK ROAD上的水库直通LONG BEACH 海边,车道是沿着RIO HONDO河修的,这是一条季节河,是用来暴雨时泄洪用的,眼下,河床是干的,看见一对夫妇在车道上骑车,他们的三只狗在空阔的河床上奔跑,一上一下,与主人同速并行。
     
    车道纵贯很多公园的草地,包括EL MONTE的私人机场。车道路过机场跑道的最佳视野处,靠着隔离网修了几条木头长椅,我停下来饮水,顺便看一架小飞机起飞。我想几个月前老板的先生也是开这种小飞机失事的吧?出了这样的事,离自己这么近,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去坐小飞机了。
     
    骑到WITTIER NARROW公园,车道分成两叉,向左走了一会,渐渐两侧的树木茂密起来,搭成长长的拱门,这样狭窄的车道就有了景深,安宁而神秘,我刚刚歇息过,顿时身心俱爽,忍不住哼起歌来。我还会哼什么?无非是一些残旧的歌,现在我听到自己在哼“清晨我们踏上小道,小道弯弯划着大问号,你是去。。。” 下面什么歌词来的,只记得是一连串的发问:你是去干什么什么?你是去干什么什么?。。。都是朝气蓬勃、造福人类的事。 
     
    接着一段,河床里有些淤泥,发出臭味。为什么全世界的臭河气味都大同小异呢?骑过这一段的时候,我想起北京北使馆区的那段亮马河来。好多年前,亮马河也是条臭河。有一年冬天,作为臭河流域中学学生的一员,我们被驱赶到河里进行清河义务劳动。先把冰凿开,然后把冻成块的臭泥搬出来运走。有关领导说,只有冬天才能干这活,如果等冰化了,人能被熏死。我们班分到的河段在河南岸,联合国粮农组织中国办事处的院门口。没什么工具,差不多都是徒手干的。寒冬腊月啊,同学们!手指头冻得 。。。干完活在水龙头下面用热水浇,只觉得麻酥酥!
     
    后来,每每来到亮马河畔,走过河边淤积着小资们的酒吧食肆,我总是想对那些夜夜笙歌的八零后们恳切地说一句: 如今你们寻欢作乐的这个地方,是二叔、二姨们用也曾稚嫩的小手清理出来的。你们一定要不醉不归,否则,连我们都对不起!
     
    越扯越远了。一个人骑车就是如此,一会自己哼段小曲,一会自言自语,一会思想滑翔,任其发展,简直不知道能滑到哪去。
     
    太阳全出来的时候,我骑回到EL MONTE上,街边大大小小教堂的门都敞开了,早班主日崇拜的大人和孩子在往里走了。
     
    我擦了一把汗,想起来,到中午,沉闷的世界杯也要结束了。我的遥远的十五个时区以东的祖国,下一步又该掀起什么热浪了?是超女吗?过一会买张中文报纸看看。
     
    (在网上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什么象样的照片。也是,谁没事骑车还背个相机呀?!)
     
     
     
     
    July 08

    小恶心

     
    NITA突然诚恳地说:
     
    " 抠鼻鼻不好; 抠完鼻鼻然后吃了,更不好. 对吧, 爸爸? "
     
     
    July 07

    先兆

     
     
    周末去加油,完了竟然忘了把油箱盖盖上,半敞着油箱嘴跑到晚上才发现,只好再买个另配上。
     
    昨晚去ATM取钱,最后忘了把卡拔出来,回头发现去找,早找不着了,赶快打电话取消。
     
    事后,跟家里的两位心明眼亮的女性我是这么解释的:
     
    关于油箱盖 - 我忘了盖回去,是因为加完油,突然想打印出收据来,而以前,我是从来不打印收据的。
     
    关于ATM卡 - 忘了拔卡,是因为突然想分别查一下两个现金账户的余额,而以前,我这卡上是只有一个现金账户的。
     
    总之,两次意外都是由于已长期习惯了的行为套路被中途改变了。如果一切按固定流程走,我绝不会犯这种粗心的错误。
     
    听了我言之有理的解释,心明眼亮女性JANE非常不屑,指出这根本就是老年痴呆症的先兆。心明眼亮女性NITA说不了这么花哨的中文,但一直在一边狂含笑颌首,显然也深以为然。
     
    July 06

    独立日

     
    四天的独立日假期,一直泡在家门口方圆三、五迈的区域,天很热, 每一个街区,都有烧烤的烟和香味在人家后院的树顶上飘来飘去。
     
    有朋友来,在我们的后院,向他们展示了我道听途说来的、密制的韩国小牛排 (前一晚用酱油、糖、猕猴桃汁、葱煨制)。JUICY, 是上乘BBQ的法宝。
     
    还去了近处的几家车行。PECK ROAD上的TOYOTA和LEXUS的DEALER里,SALESMAN全穿着夏威夷衫、短裤、草帽,在大太阳底下带买车的人在车场里转,一排排新车象刚从烤箱端出来的面包,滚烫。尽是一家老小来看车的,大厅里放了大电视,巴西对法国的最后的时刻,卖车和买车的都停下来注意看,直到最后巴西实在无法扭转败局,大家都叹了气,摇着头,继续交易。不约而同的,凡拉美对欧洲的比赛,大家都站在拉美一边 - 加州永远是拉美的人加州。TOYOTA假日SPECIAL, 最低利率五年期的可以拿到2.9%。
     
    在DURATE上的车行,赶上CHEVY SSR车主的大PARTY。这款车现在已经不出了,车型极富想像力,是跑车和小皮卡的混合体,而且全部颜色鲜亮,都是本色的红黄蓝绿。开这类基本没有实用价值车型的人,不是有几个闲钱的败家子,就是迷车的性情中人。这帮人占据了车行门口走廊,坐在自带的躺椅上吃吃喝喝,肚子舒坦了就结伴开着各自的车上高速路飚一圈。回来,接着吃喝,搞到天黑。
     
    7月4号晚上,跑到市高中的体育场,人家告诉说,原定的焰火表演取消了,不仅如此,而且我们是全市禁放。这在靠LA东部的这几个连成一片的市里,非常少见。只好开车回到原来住的市,大球场这时候肯定是进不去了,就开进附近的居民区里。所有车都在马路中间停下来,大人站在车下,孩子们坐在车头上,等着看焰火。
     
    礼花燃起,夜空一下一下地被点亮。
     
    一年中的几个大节里,对移民而言,独立日比圣诞和感恩节更有值得欢渡的意思,因为在后面的两个合家团聚的节日里,我们感到的总是失去;而只有在独立日里,我们才会感到一些得到。